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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我睡不着
只能说是生物钟完全颠倒而已
不算失眠
睡不着写点好玩的
JL和GT搬新家的时候
经某高人指点 说某处是财位
财位的物品摆放须讲究 高人指点
GT童鞋前思后想 很开心的说
我知道该在财位放什么了
----放大镜-----
好吧 贪心的家伙
菜刀同学重出江湖
昨日一起吃饭 饭前才JL GT爆料了菜刀以前的傲人记录
菜刀自己一直解释说如今完全不再这样了
话音刚落 帮主风范就无可遏止的显露出来了
GT问她 家住哪里啊
菜刀答 世纪新城
GT接 有钱人啊
菜刀出 怎么了 住世纪新城的钱都很有人啊
。。。。
最后自己坦白一个吧
GT他们楼道上不知道谁放了一把长凳
立起来 四条腿呈抱栏杆状
我一看见 就很兴奋的说
这个裤子好凳啊
其实我想说 这个凳子好酷啊
每一份工作要结束时 我都在心底感到无比轻松
马上自由 前面的路在诱惑着我大步前行
所有的人似乎都很支持
是 没有必要把青春这样浪费
我已经快要没有青春了
不能再这样日复一日无休无止的加班
不能把自己的颈椎扔在这把毫不舒适的椅子上
不能把自己的视力扔在这台不怎样的显示器里
因为换来的除了极差极差的心情外
只有越来越明显的眼袋
没有和父母提及马上离开这里
担心一旦说了 便真的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被强制的安排这些那些了
好像习惯了做任何决定都不与他们商量
念什么学校 学什么专业 做什么工作 和什么人恋爱
他们在我搬进买的房子后3个月才看到我的家
只是越是这样 我就越容易在做决定的时候其实会暗暗害怕
扯着脸皮不能和他们说 又怕自己经验不足日后要后悔
一团浆糊 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
关于这以后
每次和JL他们在一起的时候
就会觉得必须要抓紧时间和他们一起努力
好好为自己做点事情
可是对着小林或者是WW的时候
我又会觉得 我需要出去走走
小林一直说 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的“蜜月”旅行
会等着我一起去
老天知道我多想去
可是。。。。。。
真TM的见鬼 哪来那么多可是
LL:“我觉得开同学会是个错误。”
我:“怎么了?”
LL:“具不完全统计,我们班就我们俩未婚,而且还是单身的。”
恩 多好 指不定其他的28个人心里多羡慕咱呢
好吧好吧 扯来扯去 就扯那么多了
还有 想念
我始终没有办法把这种转变解释成是自己的成长或者是其他什么
或者 归根结底是
某些事情 在我的生活中 已经不再重要了
我回头看看自己在最伤痛时写下的那些字句
边看边摇头 我读着那些矫情的话语
懊恼的对小林说 你看你看
我当初怎么能写出这样的话来 我真鄙视自己
小林保持一贯的坏笑
我也只有跟着自嘲 再自嘲
或者 都有吧 我较以前长大了
面对那些感情的事情 我也比以前豁达了
而那些伤人的过往 终于也慢慢淡去
我不会再终日一副痛不欲生为爱而活的表情
也不会信誓旦旦的说自己完全遗忘过去了完全云淡风轻了
有些事情 放在心底 可能好过一切
和小林又是近3年没见
晚上我们坐在我的餐桌边喝了一晚上的铁观音 抽烟
几次三番为过去捧腹大笑
讲起心酸的事情也是淡淡的淡淡的
我们都觉得自己似乎开始变老
当然 这句话又似乎很矫情
可是事实上我们真的变得很容易开始怀念过去
当初美好不美好的 都觉得其实现在看来很可爱
电脑里一直轻轻的放着我最近在听的许美静的老歌
哼明知故犯 哼我爱的放你在心里
这个夜晚过的很快
来开沙发床给小林铺好床
洗完澡我窝到卧室开始写这些
我已经有2个多月没有写字了
没有欲望也没有能力
以前三两天便更新的动力更是无处寻找了
只是这一刻我却这样强烈的想写些什么
尤其是刚刚
看到LL之前发来的征求毕业5周年同学会时间的短信
居然有点控制不了的热泪盈眶
原来我很想念大学的那些兄弟姐妹们
即使当时我们并不是所有人都那样熟络
可是这一刻我却觉得 过些日子能见到你们
真好
词曲:高晓松
演唱:老狼
久违的事想起还是甜的
久违的人也还在相册的第一篇
你留下的蓝信箱我不时还要看一看
你带走的粉窗帘如今飘在谁窗前
想想当初第一年不是很遥远
羞涩的你问着我两个人的缘
牵牵你的小手亲亲红红的笑脸
你不知所措靠着我的肩
说你会永远
岁月不留痕忘了相亲相爱的人
你我也会苍老连相片也看不清
只有你的小东西
还藏在我的日记本里
红的像火一片枫叶
上面刻着你和我的心
那个午后又回到我们的校园
三三两两的女生从阳光中走来
那笑声一如当年飘荡在凤凰树枝前
偶尔回眸的一双眼
刺痛我最深深里边
岁月不留痕忘了相亲相爱的人
你我也会苍老连相片也看不清
只有你的小东西
还藏在我的日记本里
红的像火一片枫叶
上面刻着你和我的心
岁月不留人无论海誓山盟有多深
你我也苍老连模样都记不清
只有你的小东西
还藏在我的日记本里
刻着两颗心的红叶
那是我的青春纪念
“明天一起吃饭,我来接你。”又是一个周末之约。
“你倒是蛮会把握频率的,一星期一次。”我有点没忍住。
“多了还是少了?”问得无辜。
“。。。。。。不多,不少,刚好。”我输了。
恩 这或许很想成年人的样
我们不过是双方家长觉得很登对的两个
有点盲目无助的我们也因此一度觉得
可能彼此真的登对吧
可是 事实上 我已经明确的知道
这步棋 一定走错了
晚上和老爸电话 我随口便能列举出那么多的不合适
我们的经历差的太多 所以我们那么不像一个世界的人
我们对待感情的态度永远不会一样 永远
当我矫情了 我就矫情了 我就决定一辈子矫情了怎么了
穿衣打扮可以改造 脾气性格我永远没这样的野心
能够改变一个年纪三十过半的男人
其实我们并不是对对方有多深的感情
不过是觉得可能下一个村就没有店了吧
我们的口味差别那么大
你无辣不欢 我经常陪你吃的呲牙裂齿
我不碰内脏 你会想念一份炒猪肝一整个晚上
苦瓜你的最爱 我连看都不想看到
我告诉你我不吃葱 你非得要我吃一点说葱很好
难道你不知道一个快三十的女人也是很难改变自己的生活习惯吗
我喜鸡肉你喜猪牛肉 我喜豆制品你一点不碰
每次吃饭成为我的痛苦 每次若都各点各的
一起吃饭作甚
甚至 我告诉老爸说 我和他的属相不配
当然 我知道这是我自己在找借口
老爸火急火燎 属相算个什么P
好吧 不算的话 当初你们怎么老说
鸡犬不宁鸡犬不宁 感情那会你女儿年轻就要顾忌这些
年纪大了 管他宁不宁 嫁了就成吗
还好好多好多 算是我自己不要好吧
我不该那么讲究什么FEEL
年纪大了 就该看到条件好的就两眼一闭从了算了
二十五六岁不愿将就 谁说二十七八岁就非得将就
我就是不将就了 我就是等到12年玛雅人的寓言应验
地球爆炸吧 还嫁个什么人啊
真不爆炸吧 反正那时候也老姑娘一个了
爱怎样怎样 我还就一个人过了
天塌下来 压死我算了
最近这一年来很奇怪
基本上通宵加班 尤其是连续几天的那种
都赶上MC
我想去死
选自陈辉阳 《十二金钗众生花》专辑
整张唱片一遍听下来后
我便守着这首三千年后不停的重复
两个版本来来回回
其实我更喜欢李香琴一个人的那个版本
虽然关淑怡的声音实在是让人惊艳
不过也许是因为后一版本仿佛故事更加生动一些
总之我是欲罢不能
听的时候 我无端端的脑海里会浮现出胭脂扣的情景
放的连接是是两人合作的版本
李香琴&关淑怡-三千年后(Remix)
作曲编曲监制:陈辉阳
填词:林夕
作文:陈慧
再见
唔好怪我第一句就同你讲再见
因为我真系专程黎同你道别嘅
你唔讲嘢
净系听我讲嘢
嗰阵时个世界好安静
无而家咁嘈
衬得我特别吱喳特别开心
我记得同你去睇日落
你会系我耳仔边讲嘢
你讲得好细声
其实我一啲都听唔清楚
不过
我好钟意听你甘样同我讲嘢
以后再无人甘样同过我讲嘢
因为你话俾我知你要走
忽然间经过咗好多年
我再无睇过日落
趁熄灭前还可一见
蜡成了灰沾污了我的脸
纵生万年泪海被填
浪漫搁浅旧欢不变
我记得
你同我去过嘅每一个地方
个啲地方通通留喺我心里面
我唔会讲我老喇
我只系会讲
我喺度太耐
时间耐咗
难免知道人
总会慢慢咁将过去淡忘
又会睇住啲嘢
无声无息咁样消失
我点解要走?
我先两日唔知谂紧乜嘢
无端端走咗去睇日落
个日落就同我记得
陪住你睇既嗰个一样
不过
就算我点样装出若无其事
我都无办法唔承认
我失去嘅嘢实在太多
趁熄灭前还可一见
蜡成了灰沾污了我的脸
纵生万年泪海被填
浪漫搁浅旧欢不变
我要走喇
如果你记得返我系边个
我知道
你一定会好唔舍得我
仲会好挂住我
再见
再放个李香琴单独一人讲给你听的版本词
再见
唔好怪我第一句就同你讲再见
因为我真系专程黎同你道别嘅
你知道我系边个嫁
不过你唔记得左之嘛
我记得你嘅
你总系笑眯眯甘望住我
你唔讲嘢
净系听我讲嘢
嗰阵时个世界好安静
无而家咁嘈
衬得我特别吱喳特别开心
我记得你只手
扫过我背脊既感觉
我记得同你去睇影画戏
你会系响我耳仔边讲嘢
你讲得好细声
其实我一啲都听唔清楚
不过
我好钟意听你甘样同我讲嘢
以后再无人甘样同过我讲嘢
我记得你好钟意睇日落
睇完日落就去听音乐会
我地又成日散步去食宵夜
个阵唔知点解
周不时分唔清究竟系星期几
日子好似唔会过去嘅
时间都好似系停左落黎咁
然后忽然间
就发觉原来已经经过左好多年
我记得好痛
因为你话俾我知你要走
我再无睇过日落
亦都无再同人食宵夜
原来难过嘅日子
一样系好似唔会过去
然后又系一眨眼
至发觉已经过左好多年
我记得
你同我去过嘅每一个地方
我唔会再去
个啲茶座舞厅同花园
而家系点我唔知
个啲地方通通留喺我心里面
不过我知道
你唔记得嘅嘞
唔紧要
我一个人记住就得啦
我唔会讲我老啦
我只系会讲
我系度太耐
时间耐佐
难免知道人
总会慢慢咁将过去淡忘
又会睇住的嘢
无声无息咁样消失
我点解要走?
怪我自己啦
我先两日
唔知谂紧乜嘢
无端端走咗去睇日落
个日落就同我记得
陪住你睇既嗰个一样
不过
就算我点样装出若无其事
我都无办法唔承认
我失去嘅嘢实在太多
我要走喇
如果你记得返我系边个
我知道
你一定会好唔舍得我
仲会好挂住我
再见
打车 玉古路
修路 道路拥挤
坐在车上吹着空调也不免心烦气躁
至求是路口 有一学者模样的中年男人从浙大走出
闯着红灯 在拥挤的车流中灵活的穿梭着到了马路对面
我塞着耳塞 其实并没太多留意
出租车司机突然指着这中年男人问我
你看他应该很有文化吧
恩 可能是浙大的教授吧
我敷衍 也猜测不出司机意图
那么高文化的人 也闯红灯
教书育人简直是误人子弟
最简单基本的交通规则都不遵守
司机极其不屑
顿时肃然起敬 司机师傅是个有社会公德心的人
继续前行 直行车流排队从天目山路接近西溪路口
司机侧头观察了前后路况后
猛的像右打了个方向 一脚油门串到了右转车道
一路畅通接近天目山路口时斜插停于路中间
后面右转车辆无奈只有停在其后
果然 不一会直行绿灯亮起
司机身手矫捷的钻入直行大潮
不无得意的对我说 省了好几分钟
恩 想起自己之前的那点小崇拜
一阵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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